而后,她们就回自己的院子们。
其他人留下来说话。
谢二婶苏氏,面色不怎么好。
谢恒知注意到了,她问。
“二婶怎么了?”
苏氏难过,抬手拭泪:“大过年本不该说这些,可实在担心……”
“一家人,你娘家有事,我们自不会坐视不理。”谢老夫人说道。
苏氏就说:“我那侄儿,叫人抓进牢里。”
谢恒知蹙眉。
谢晖先问:“犯了何事?”
谢晖是大将军,谢恒知又是国公夫人,谢家今非昔比。
若是出了事,苏家那边定然会搬出谢家来,替自己的孩子某活路。
府衙大牢能是什么好地方,大过年的抓紧去,只怕得吃好大苦头。
苏氏在哭,扭头到后面去。
谢恒知的二叔,谢二老爷就开口:“细细问了经过,是被设计的,府衙那边直接去抓了人,小厮回来通禀,说是问了名字,就把人带走了。”
“罪名是什么?”谢晖又问。
“杀人凶手,连环杀人案的凶手,嫌疑。”
谢恒知瞪大了眼睛,而后看向父亲。
谢晖回来后,就知道那连环杀人事件,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。
死的人都是寻花问柳的,不拘什么身份,什么年龄,做什么事。
只要去寻花问柳,都有可能是目标。
而后,大理寺负责此案,但一直没有任何进展,兜兜转转过了年,竟是事儿落在了自家人身上。
谢恒知:“看来,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