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体内冒出来的燥热,似是在火炉里烘烤。
她眉目低垂,散发着明黄光芒的明角灯将她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。
萧暮也心动,抬手把人抱在怀里。
谢恒知抬眸看他:“嗯?”
疑惑的目光撞入火热的眸子里,一下惊醒。
她挣扎,几乎要叫出来,又不敢。
怀里的人挣扎,更加磨人,身体内的火团烧得越发灼烈。
萧暮也抬谢恒知下巴,吻上她的唇。
温软的唇瓣碰触时,谢恒知用力推搡。
“国公爷,您这是做什么?”
她怒不可遏。
在马车里,他难道想……
成何体统。
谢恒知就算以前是散养长大的,没有京城贵女的良好教养,却也不容萧暮也这样折辱她。
他把她当什么?
萧暮也松开她,深吸一口气。
“方才是我失礼了。”
谢恒知:“……”
只这一句道歉就以为没事了?他几乎把她当成那些供男人寻欢作乐的妓子,随意糟践。
谢恒知冷着脸,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马车里安静下来,气氛很诡异。
好在也回到了国公府。
谢恒知立刻下了马车,连马凳都没踏。
萧暮也跟在后面下来,却见谢恒知忽而一顿。
府门口,一袭粉白的长衣的王斐然迈步出来,笑容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