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拳打在棉花上,许青璎的话没有起到任何效果。
她心里堵着一口气,甩袖离开。
离开的脚步声踩得很重。
香柠担忧的说:“夫人,真的没事吗?她回去之后,指不定又会跟大人告状。”
刚到裴家时,夫人得知许青璎的存在并未多想,对她也是跟其他裴家女儿一样。
可后来,大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偏向许青璎误会夫人,加之两人关系实在过于亲密。夫人是问过大人的,可大人不仅不解释,反而训斥夫人思想肮脏龌龊。
“无妨,翠婶,去备热水吧,我要沐浴。”
她累了。
沐浴更衣后,谢恒知坐在窗前擦拭头发。
自嫁入裴家后,许青璎便一直在她和裴行州之间挑拨离间,耍小手段。
但从未跟她打过明牌,她喜欢装柔弱,然后暗戳戳耍小手段。
不痛不痒,但足够恶心人。
今日她不装了,倒不是因为裴行州不在,而是她不能一直装。
她十九岁了。
夏国律法,女子若是满二十岁还未婚嫁,便由朝廷婚配。
许青璎惦记着裴行州,她不甘心。
她时间不多了,所以着急。
谢恒知抚了抚发尾,她不着急,她有离开的底气。
只要裴行州心甘情愿签下和离书,放她出府。
她知道,许青璎会助她一臂之力的。
谢恒知一夜好眠。
——
松香院里,许青璎睡不着。
她生气,心里也暗暗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