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恒知变了,她不闹不哭,只死死的占着裴行州夫人的这个位置。
“我一定要赶走她。”许青璎绞着绣帕说道。
许青璎的奶娘安慰她:“姑娘不必忧心,大人对她无心,但对姑娘是一心一意的,老奴看得出来。”
这话起了效果,许青璎脸色好转。
但转眼又愁苦道:“可我已经十九,干娘也在给我说亲,行州哥哥再不愿,却不会忤逆干娘的。”
她绝不嫁给别的男人,裴行州才是最好的。
她要赶走谢恒知,也要想办法让裴行州必须娶她。
仗着和裴行州的感情,许青璎势在必得。
——
翌日,下人早早过来。
“姑娘今日就要回京,差奴婢过来问问夫人要同回吗?”
谢恒知正用早饭,闻言只说:“你们先回吧。”
下人施礼走了。
香柠倒茶,奇怪说:“这么急着回京做什么?”
被困洪水半个月,该好好休息才是。
谢恒知放下勺子,端茶漱口。
“我们再歇一日。”
她又不急。
许青璎着急回去,大约是已想到让裴行州不得不娶她的法子。
可她还未和离,裴家清流,为了名声,裴行州不可能休她再娶,自然,也不会纳妾。
谢恒知挑了挑眉,心里好奇。
得知谢恒知不同回,许青璎内心窃喜。
她早一日回去,才好跟裴行州单独相处。
才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