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白玉为堂金作马
赖尚荣虽然没怎么用过功,但毕竟已是捐了官。
一些为官当看的书,也还翻过几页。
好巧不巧,《大庆律》中有关铸私钱的内容,他竟还记得一些。
虽然记的不是很清,但也知道私自铸钱,首犯是死罪一事。
此刻一听宝玉的话里话外,分明说他就是首犯,便吓了一跳:
“宝,二爷,二爷,您可不要吓我。”
“您就是借我一个胆,我也断不敢,干这掉头的营生啊。”
“我来这里,不过是为了吃花酒,刷大钱而已。”
“至于我们府上的钱,也都是老爷太太们赏下的。”
西门庆一脸的不信:
“是吗?”
“那这里的人,怎么都说你就是首犯。”
“再者说,你确定你家里的钱,都是我们府上赏的?”
“要是我回去对账时,有一两银子对不上,你可就大有干系了。”
赖家的钱,自然不可能都是贾府赏下的。
这其中的大多数,都是他爹和他叔,从两府贪墨而来的。
此外赖家还打着贾府的名义,在外面弄了不少营生,这些都是没法拿到明白上来说的。
赖尚荣虽然父祖辈都是贾府的奴才,但他可是从小就被当少爷养的。
哪里见过什么世面,又哪里懂得什么权谋机变。
西门庆只是随便一拿捏,他这边就吓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。
“二爷,二爷”赖尚荣抱紧宝玉的裤腿,带着哭腔哀求道:
“请二爷帮帮我。”
“哎,这事可不好办啊。”
“就算我把这些人证和赃物,都帮你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但是你家那些浮财,可又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