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要不您先帮我处理这边。”
“至于家里的事,我这就回去想办法。”
“那怎么行,你在众人面前被逮了个现行,我总不能把同僚们也都杀了吧。”
“再者说,你家这会子可能已经被抄了,你现在回去也没用。”
“不过看在咱们两家相交多年的分上,我也不是不能拉你一把。”
“但是非常时期,必须要用非常手段,我就怕你……”
“二爷,二爷,您只管吩咐。”
“您现在无论说什么,我都不会说半个不字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西门庆这才收了手中刀。
然后从一旁拿过一个匣子,匣子打开,里面是全套的笔墨纸砚。
长安县的上下,都是王伦的眼线。
因此锦衣卫刚把铸私钱的人带到县衙,王伦便知道了消息。
在赶往县衙的路上,他盘算了一路。
待走到县衙门口,他突然又停下了脚步。
“老爷,咱们不进去吗?”
“不进去了,你先回去,问夫人要二百两的银票,说我有急用。”
“我先去李二家的那处院子,你速去速回。”
王伦吩咐完,便匆匆带人向李二家的院子赶去。
等到他坐着小轿,到了李二家门口时。
那个去拿钱的下人,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。
见他到了,王伦也不多话,只是要过银票就想进院。
门口的锦衣卫早就得了招呼,一见来的是王伦,便放了他进去。
此时的院子中,只剩了坐在一块大石上的西门庆一人。
王伦看着地上的血污,又看了下院墙边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