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香悄悄退出去,把顾彩菱也救过来了,顾彩菱披头散发的的跑过来,扑到伯夫人怀里瑟瑟发抖,哭着拉住伯夫人的衣袖:“母亲,母亲,东西都丢了。”
“必定是楚映微那个贱人的手段!”伯夫人怒道:“顾临渊!你看看你娶了个什么玩意儿?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”
顾彩菱立刻说:“母亲,如今只是拿走了那些头面首饰,若是她心思歹毒,等大哥走后,再往我们屋子里塞男人,岂不是一滴血都不见,却让我们娘俩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?”
伯夫人愕然片刻,抓起来枕头砸向顾临渊:“必须休,必须把她休了!”
顾临渊低着头,他知道楚映微不是个好的,但不相信楚映微会做出这样的事,毕竟嫁到了伯府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,她不可能不懂。
“母亲,儿子后天就要去寒山关了。”顾临渊说:“你和小妹确实不该把她的东西都搬走,她拿回去也是应该的,儿子在外搏命,请母亲约束小妹,也别招惹楚映微,且不说楚映微的父亲,就是楚澜音是她亲妹妹,如今是王妃,闹到最后我们都没脸,伯府在京城更无立足之地了。”
伯夫人捶打着胸口。
“儿子没有军功傍身时,委屈母亲了,他日若军功傍身,莫说休她,就是让她暴毙,儿子也绝无怨言。”顾临渊说。
伯夫人抬头:“真心话?”
“真心话。”顾临渊说。
伯夫人也不哭了,一心求娶的他,如今竟变了心思,变得她都有些害怕了。
顾临渊叩首在地:“母亲,已经让她留在了楚府,切不可再步步紧逼,待儿子去寒山关后,她回来也在自己院子里爱怎么过就怎么过,她若闹腾就去找岳父,自会约束她。”
伯夫人这口气可算缓上来了:“你能想得开就最好不过,事已至此,就先这样吧。”
闹腾一场。
清晨,楚映微让林妈出去打听消息,结果武威伯府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没有。
“大小姐,伯夫人自知理亏,肯定会咽下这口气的。”林妈说。
楚映微缓缓点头:“那就先这样,铺子那边如何了?”
“棠梨馆那边不肯给咱们货,如今京城的夫人和小姐都去棠梨馆,那买卖眼看着赔钱。”林妈说。
楚映微想了想:“你得空去踅摸王妈,这铺子是王妈的心血,若肯给出价,铺子卖给她。”
“大小姐是需要银子?”林妈问。
楚映微摇头:“是这些东西放在手里让人心烦,再者棠梨馆的买卖谁也抢不走,我们可以做别的,武威伯府的铺子也在我手里,笔墨纸砚,书局,这些买卖可以做,父亲也会帮我。”
林妈激动地眼里有泪:“大小姐,您终于和之前一样了,奴婢这些日子可担心坏了,清醒了就好,以后必定不会太差。”
楚映微看林妈这副样子,缓缓的吸了口气。
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打从提起婚事,一直到今天,她就从来没有安生过一刻。
如今,落到这步田地,她自找的多。
既是没有仰仗,那就自己争气。
当天下午,林妈可算逮住了王妈,拉着王妈到角落,低声问:“老姐妹儿,那玉颜坊,可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