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陈栋坐在柴房门口的木墩上,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,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工兵铲的铲刃。
铲刃雪亮,映着寒光。
“等你们半天了。”陈栋头都没抬,“翻墙姿势挺利索,练过?”
赵癞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但看清只有陈栋一人后,胆气又壮了起来。
“陈栋,你小子别装神弄鬼!”赵癞子扯掉西瓜刀上的报纸,明晃晃的刀尖指着陈栋,“识相的,把今天矿上拿的东西交出来,再让你媳妇出来陪哥几个喝两杯,这事儿就算翻篇。”
陈栋停下手中的动作,缓缓站起身。
一米八五的个头,常年劳作加上系统强化后的肌肉线条,把那件旧棉袄撑得鼓鼓囊囊,提着工兵铲,像提着根稻草般轻松。
“赵癞子,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打我家人的主意。”陈栋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但身上的戾气逐渐浓郁了起来。
“上!弄死他!”赵癞子莫名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,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。
三个壮汉互看一眼,举着刀就冲了上去。
陈栋动了。
【敏捷:10】
在赵癞子眼里,陈栋的身影只是晃了一下,就消失在原地。
紧接着是一声闷响。
“砰!”
冲在最前面的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,狠狠砸在院墙上,滑下来时已经晕死过去。
工兵铲的拍击声沉闷且暴烈。
剩下两人还没反应过来,陈栋已经欺身而进。
左手扣住一人手腕,用力一折。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,手里的刀当啷落地,抱着扭曲的手腕跪在地上嚎叫。
最后一人吓傻了,转身想跑。
陈栋手中的工兵铲脱手而出,带着风声呼啸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