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平时,她还能拿身子打个岔,软磨硬泡混过去。
可刚才江亦辰点到为止半分越界的事都没做。
那套“献身”的说辞现在拿出来,反而显得刻意又掉价,搞不好还会惹得江亦辰更反感。
眼珠转了半圈,她立马换了副姿态。
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衬衫袖子,晃了晃,带着点讨好的意味:“辰哥哥你别生气嘛……我又没骗你。
这把真的是开我放房本地方的钥匙。”
她仰着小脸,眼神湿漉漉的,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样子:“房本那么重要的东西,我怎么敢随便放在书房抽屉里啊?
万一进来个小偷,翻到了拿走怎么办?”
江亦辰垂眸看了她一眼,胸腔里的怒火还在烧,却莫名消了几分。
也是。
房本是白菲菲拿捏他的最后一张底牌,她看得比命都重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扔在书房抽屉里?
真放抽屉里,那才叫不正常。
层层嵌套,钥匙套钥匙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被人当猴耍的感觉,依旧糟糕透顶。
他抽回自己的袖子,语气依旧冷得掉冰碴,没半点缓和:“行,算你说得通。”
他抬眼,目光锐利地盯着她:“那你说吧,打算怎么办?绕了这么大一圈,到底什么时候能把房本交到我手里?”
他没耐心再跟她玩捉迷藏了。
一次两次是情趣,三次四次就是纯纯的戏弄。
“哎呀,人家肯定会给你的嘛。”白菲菲见他语气松了点,立马顺杆爬,“我也知道辰哥哥你着急,我比你还急呢!
那条项链我做梦都想戴在脖子上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,抬头看着江亦辰的眼睛,认真道:“这样好不好?三天后,我们直接去珠宝店。
你跟老板谈好价格,敲定付款方式,我当场就把保险箱钥匙和取件凭证都给你。
你拿着房本去银行办抵押,钱下来了直接打给珠宝店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谁都不亏,行不行?”
她说得头头是道,逻辑清晰。
江亦辰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