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破钥匙?
房本呢?
一而再,再而三地戏弄他,真当他江亦辰是没脾气的傻子吗?
他攥了攥拳,指节捏得发白,牙关紧咬,差点当场就爆粗口。
胸腔里的怒火翻来覆去地滚,烧得他喉咙发紧。
要不是还存着最后一点理智,知道现在撕破脸前功尽弃,他当场就能转身走人。
白菲菲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翻涌的怒意。
伸手拿起那把银色的小钥匙,在指尖慢悠悠转了一圈。
她回过头冲着江亦辰笑,眉眼弯弯,一副计谋得逞的调皮模样:“辰哥哥,你是不是失望了呀?没看到房本。”
语气轻快,带着点小得意。
江亦辰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意。
他抬眼,脸色冷得像冰。
语气里没了半分刚才的温和宠溺,只剩下刺骨的寒凉。
“废话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书桌旁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抽屉,又落回白菲菲脸上。
声音冷得发沉:“你明明说房本在书房抽屉里。
现在就给我掏出一把钥匙?白菲菲,你什么意思?”
他没再掩饰语气里的不悦,眼神锐利得像刀,直直地看向她。
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,再好的脾气也磨没了。
白菲菲脸上那点得意的笑,瞬间就僵住了。
她心里门儿清,这事确实是她理亏。
刚才在楼下,她话说得斩钉截铁,拍着胸脯保证房本就在楼上书房。
江亦辰信了,跟着她上来,耐着性子陪她演了半天暧昧戏码。
结果拉开抽屉就一把小钥匙,换谁都得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