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她污蔑臣妾!”
贵妃跪在皇帝面前,她万万没想到半路会蹦出个小咂碎来指证自己。
皇帝推开了贵妃企图搭在自己膝上的手,“赵时雍,这位姑娘说的可否属实?”
赵时雍顿了顿,开口道:“乌涯的确说过要臣为他们月氏做事,臣觉得那不过是激将法。”
“这种事情说出去恐污圣听,至于贵妃娘娘——”
赵时雍狠下心道:“臣以为乌涯此言无凭无据,不足为信,故而不敢胡乱指证。”
想起方才皇帝的不公,赵时雍心里自然不舒坦,何况若是有一丝机会,他也不愿宁嘉一人在外担惊受怕。
皇帝本就不满贵妃。
这些年为打压太子,皇帝没少明里暗里扶持贵妃的母家。
没成想,这次居然算计到了自己头上,贵妃将贺晴娘献给自己,险些闹出天大的丑事。
是该给贵妃一个教训了。
“为着一个女人,做出与皇子身份不匹配的事,养不教,父之过,你陷朕于不义之地。”
“以后还是少见四皇子为好。”
贵妃睁大了眼睛,似乎没想到皇帝居然会这样说。
“陛下,这个贱人满口胡言乱语,陛下则可轻信!”
赵宛萤连忙跪在地上,“民女不过是个卑微如尘土般的人,怎可与娘娘明月争辉。”
“民女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就算没有赵宛萤这句话,皇帝日后也会寻机会惩罚贵妃。
宁嘉见状又趁机道:“父皇听了证人的话,便放了赵大人吧”
“若赵大人真的进了诏狱,还不知要被怎样对待,儿臣与赵大人新婚不久,还望父皇宽恕。”
皇帝看了看宁嘉,又看了眼一旁的陆则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