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,自作主张!”
陆昭霆指着镇国公府内庭的匾额骂道。
“不求你能光耀门楣,但求你不要惹是生非。”
“现在不是勤政殿,我倒要问问你,这花轿是不是你换的?你疯了吗?”
陆则川脸色难堪,方才在勤政殿质问宁嘉的气焰全无。
“我只不过是恨他们一个个都把我当作棋子——”
陆昭霆抬脚就将陆则川踢倒在地。
可陆则川面上毫无畏惧之色。
“凭什么?我就是不甘心,不甘心太子就那么威胁我,我就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,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想要利用我的后果!”
柳绛堂扶着儿子,瞪着陆昭霆。
“可笑。”
等了半晌,陆昭霆只吐出了这两个字。
陆则川推开柳绛堂,自己站了起来,“父亲,你就那么甘心被皇帝利用吗?你不过是皇帝用来制衡别人的一条狗,用得到了就丢几根骨头,用不到了就扔到一旁。”
“我就是不甘心!驸马又如何,我才不稀罕,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妄想摆布我的后果。”
“我就是要让宁嘉上错花轿,要让皇家颜面扫地,要让太子和公主都有愧于陆家,要让那些想算计我的,通通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陆昭霆不由纷说扯过陆则川的衣襟,将他一路带到了祠堂。
曾经的镇国公府经常挂白布,战场上刀剑无眼,那些王公贵族自然不会在意将士的生死,大把大把的壮丁被送到战场,每一个背后都代表了一个家庭。
直到家中的排位都快放不下了,陆昭霆也害怕了。
他怕陆家的人都死绝了。
“你看看这些牌位,你好好看看。”
陆昭霆将陆则川摔到地上。
祠堂无论白天黑夜都点着蜡烛,一整面墙的排位看的人头皮发麻。
“没想过吗?皇帝这么久才让咱们去皇宫,为的不就是留时间让咱们斗。你是,我也是,宁嘉就更是了,皇帝要的就是我们这群人一直斗下去。“
“只有这样,他才能当好人,才能坐稳皇位。”
“你错在太自以为是,着了旁人的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