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幼汀揉了揉被掐得生疼的脖子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，这一次他应该不会生气了。
玄明退后一步，负手而立。
“本座很久没有遇到一个……能让本座束手无策的人了。”
李幼汀微微一怔，玄明看着她，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你是第一个。也是唯一一个。”
“你方才说……不想让本座背负这个黑锅？”
李幼汀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玄明沉默片刻。
“我不想让你……变成那个被人唾弃的替罪羊。”
“太子殿下不是傻子。二皇子也不是。皇帝若死在您的丹药里他们会查。一定会查。查出来之后呢？您是国师，是方外之人，可您也是人。是人就会成为棋子。二皇子需要的时候，您是座上宾，不需要的时候您就是那个妖言惑众、毒害君父的罪人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“所以你拦那药，是为了本座？”
李幼汀摇了摇头。
“不全是。臣妾不想让陛下死这是真的。臣妾不想让国师大人背黑锅这也是真的。臣妾贪心，想两个都护着。”
他只是看着她，月光下那张清丽的脸和唇角那抹浅淡的笑意，自己心头那股陌生的情绪，愈发浓烈了。
他忽然有些明白，为什么太子和二皇子都栽在了这个女子手里。
因为她……太不一样了。
李幼汀看着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她伸手探入袖中，摸索了一阵取出一个荷包。
玄明看着那东西，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