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听见这句话的商景行,像是被雷击中一样,握茶杯的手猛地一顿,耳尖的红意瞬间蔓延到脸颊。
他抬手下意识摸了下脖子,强装轻松地移开视线:“别瞎说,什么什么有情况,就是皮肤有点过敏,不小心挠了些印子。”
这个借口,换作是旁人,也就糊弄过去了,但落在封砚辞耳中却是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毕竟之前有过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,对彼此的了解那不是一星半点。
据他对商景行的了解,商景行这个人,虽出身名门,却像块被精心打磨的暖玉,皮相精致得挑不出半分瑕疵,体质更是出了名的“百毒不侵”。
从小到大,无论是换季粉尘还是海鲜发物,别人避之不及的过敏源,在他身上都掀不起半点风浪,皮肤更是细腻得连蚊虫叮咬的红痕都留不住。
这样一个连轻微过敏都从未有过的人,此刻脖子上那片暧昧的印子,怎么可能会是什么过敏不小心挠的。
封砚辞眸底闪过一抹什么,没打算拆穿他,也没有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。
他那只揽着温棠肩膀的手,微微一抬rua了rua温棠一侧的发顶,“走,回家吃,我让丹姨准备了火锅”
温棠最近这几天,在医院不是喝小米粥就是喝各种养生汤,倒是确实有点馋火锅了。
她刚想回话,下一秒,封砚辞又轻飘飘补了一句,“叫上你的好闺闺。”
“好。”温棠点头的同时掏出聊手机,开始给阮溪发信息,嘴上喃喃,“阮阮今天去跑路演了,这个点应该也结束了,我问……”
“不用问,她没空。”
温棠话还没说完,商景行突然插了一句话。
话落的瞬间,几乎是同时,封砚辞和温棠都朝他投去了“你怎么知道”的眼神.
商景行抬手摸了摸鼻子,“额……我的意思是说她不会想要看到我。”
温棠眉头微皱,摆了摆手机,“没有啊,喏,阮阮答应了。”
她信息发过去,阮溪几乎是秒回,还在信息里说巧了,她正好也馋这一口了。
商景行咽了咽口水,脚趾扣地,“是……是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