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地温差大,相对于景城和海城,京城的温度要更暖和。
迈巴赫沿着公路平缓行驶,温棠凑在车窗口,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,落日余晖的橙黄晕洒在海面上,像是给大海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绸缎,波光粼粼美不胜收。
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,与车外的美景相得益彰,让人倍感轻松。
温棠伸出手,轻轻搭在车窗上,仿佛这样就能离那片美景更近一些。
封砚辞瞧见她享受的样子,胸腔里的窝火散去了几分。
想起什么,他问,“以前没来过京城?”
“来过。”
温棠说的是出差。
封砚辞眸底刚闪过一丝惊喜,下一秒就又被泼灭。
“前两年来京城出过一次差。”
那时候周泽远刚接手周氏,她来京城和一家建材公司谈过合作。
那次合作谈得并不顺利,对方仗着自己在京城有些背景,态度傲慢,提出的条件苛刻至极。
温棠为了周氏,费尽口舌,磨破了嘴皮,才勉强让对方松了口,可最后也没达成多好的合作意向。
而且在那期间,她生病发烧,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酒店,周泽远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。
想到这些,温棠心里就一阵发酸。
好在一切都过去了。
封砚辞听到她说的是出差,眸子又黯淡下来。
她果然忘了。
忘了,他和她的,第一次相识。
不过也好理解,解离症的情况医生解释的很清楚。
记忆断层与缺失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看着外面的海平面,封砚辞想到她提的要求,又道:“等明天给老爷子行完忌礼,在京城多待两天,把婚纱照拍了再回海城?”
这话题转的有些快,思绪在开小差的温棠压根没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