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攀在他的肩头,扯着他的耳朵,一遍遍地喊他商哥哥。
他故意不应,她就喊到他应了为止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阮溪别过脸,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“京城不去了?”商景行抬起手睨了眼腕间的表,“从海城到京城,就算你现在开车出发可要明早才到,你来得及?”
“就你数学好,就你会算。”阮溪剜了他一眼,“给你能的。”
商景行挑眉:“走不走?”
阮溪咬了咬唇:“走。”
商景行嘴角压不住地上挑:“喊人。”
阮溪攥紧手心,鼓足勇气,飞快动了动唇,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哼:“商哥哥。”
虽然只是很平常的称呼,但这个称呼从她的口中喊出来,就是带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缠绵。
好听,爱听。
他已经很久没听到她这样喊他了。
商景行心里暗爽,面上却故作淡定,挑眉扬声:“声音太小,没听见,重喊。”
“商景行,你特么得寸进尺是吧?”阮溪气的伸手去夺箱子,“我还就不稀罕你稍了。”
商景行攥紧拉杆不肯松,见好就收地妥协,“好好好,我错了还不行嘛,我的大小姐!”
这话落音,阮溪去抢箱子的动作猛地顿住,两人的指尖猝不及防撞在一起。
刚才还混不吝的商景行,像是被电流击中,周身的散漫顷刻敛尽,瞬间安分下来。
阮溪的脸颊也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,她慌忙抽回手,指尖都带着发烫的热度。
“走不走?不走我自己走了。”
丢下这句话,阮溪红着脸快步溜走。
—
温棠对阮溪这边的兵荒马乱毫不知情。
飞机落地京城,转乘轿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