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落入一个玻璃杯里。
子弹取出，最艰难的步骤完成。
接下来，就顺畅多了。凌一航从邰二娘贴身的衣物上，撕下来一块干净的，把伤口包扎好。
没有合适的伤药，暂时不能敷药。
然后，又为余力处理好伤口。
这时候，余力的那些手下也来了，处理残局。
死伤了几个人，但是，这些人都是混江湖的，不会有什么麻烦。
凌一航写了一个单子，让余力派了人去买药材和砂锅等器具，他要亲自熬制一些伤药。
“谁干的？”
凌一航拿起一条毛巾，揩拭掉受伤的血渍，拿出一支烟，叼在嘴里。
刚要去摸打火机，旁边，一只玉手伸了过来。
邰二娘面带温和的笑容，还带着……一丝幸福的味道。
能在他身边，随时给他点烟……这就是邰二娘心中的幸福。
“尹天龙。”邰二娘道。
说着，伸手从凌一航的嘴里，把那支烟抢了过来，放在自己红润的嘴唇里……
凌一航一愣的功夫，邰二娘已经又拿出一支烟，放在了他的嘴唇上……
哒！
打火机伸了过来。
凌一航苦笑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这一幕，是那么地熟悉，而遥远。
受伤最好不要抽烟……凌一航心里只是想了想，并没有说出口。
“尹天龙……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啊！好像在哪儿听过。”凌一航眉头微皱，露出思索的神色。
“当然听过。”邰二娘道，“你当年出手教训过他。不过，他之后反倒对你非常崇拜，想要拜你做老大，跟着你混。而且，态度非常坚决，多次找到你，下跪请求……只不过，你都给拒绝了，你说他心术不正。”
“哦，我想起来了！是那个小平头啊！”凌一航以手抚额，“他的确心术不正。当年想要跟随我，也是想要投机取巧。本来，我是打算找机会出手废了他的。后来走得仓促，就把这事儿给忘了。现在倒是让他成了气候！”
“是啊，航哥！当年如果您出手废了这孙子，这些年，咱们绝对能少很多麻烦。”余力立刻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