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吟了一下,倒也没处罚,“贤妃若宫里还有事要忙,便先回去吧。”
贤妃面上一喜,虽没讨到什么好处,但也没吃什么亏。
下一秒,萧彻又淡定地开口,“荣安既受了惊,你更该把心思放在自己宫里,少来养心殿添乱。”
添乱。
贤妃脸色一白,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。
可她再气,也只能低头应是。
“……臣妾告退。”
她带着荣安灰头土脸地退了出去。
荣安走时还红着眼睛狠狠瞪了凤邪一眼。
凤邪立刻冲她做了个鬼脸。
荣安更气了,差点当场又哭出来,硬生生是被贤妃给拽走了。
等贤妃母女走远,养心殿里才终于松快下来。
凤邪一下扑回萧彻怀里,乐颠颠地晃着小腿。
“爹爹!凉今天是不是特别棒?”
萧彻垂眸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,淡淡嗯了一声,“不错。”
秦时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。
凤邪顿时高兴坏了,扭头又去看秦时月。
“凉,泥听见没有?爹爹都夸泥啦!”
秦时月看着她,又看了一眼萧彻,忽然就笑了。
那笑意很轻,却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她终于明白了,得让别人知道,她这个做娘的,也不是好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