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养心殿里吃了两块玫瑰酥,又喝了半碗甜甜的羹汤,小肚子鼓鼓的,正想去净房。
小团子迈着小短腿,慢悠悠往角落那边走。
刚走了两步,风邪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是谁想在宫里害她。
吃了熊心豹子胆吗?
可走了一会,凤邪察觉到身后的人是谁之后,顿时就乐了。
还没长记性呀。
有些人真是记吃不记打。
刚拐进净房旁边的小道,前头忽然蹿出来一个人影。
凤邪脚步一顿,抬头一看,荣安正堵在那里。
短短几日,荣安瘦了不少。
回宫之后似乎也没怎么休息好,整个人寿的眼眶都凹陷,显得大大的眼睛有些突兀。
本来微微有些好看的脸,现在皱巴巴的像个丑娃娃。
她双手叉腰,眼睛红红的,瞪着凤邪的样子,像只气炸了毛的小猫。
凤邪眨了眨眼,“系泥呀,姐姐有什么事儿吗?”
荣安一听她这轻飘飘的语气,火气更大了。
“你装什么装!”
霸占着父王,还问她有什么事儿吗?
她在父皇跟前,父皇都不去看别人了。
哪有这般做事的道理。
凤邪歪了歪脑袋,一脸无辜:“窝装神马啦?”
凤邪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,可是笑容在荣安的眼里看来格外的讽刺。
荣安死死盯着她,越看越讨厌。
就是这张脸。
就是这副又乖又软、好像谁都欺负了她的样子。
骗得父皇如今满心满眼都只有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