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得跟上。
然而刚走过一个拐角，凤邪回手一挥，细碎的粉末撒在了荣安的脸上。
荣安只觉得一阵香味飘进鼻腔之中，很快人就没了意识。
她呆呆愣愣的跟在凤邪的身后。
凤邪看荣安已经中招了，伸手嫌弃的牵着她就往前走。
巷子深处，有人等着。
那中年男人本是来接人，等得有些不耐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抬头看去，下一刻，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不对。
和说好的不一样。
他盯着眼前的人，语气压低：“不是说好的小的吗？”
怎么又换成了这个？
凤邪站在那里，神情已经换成了另一种冷淡。
她微微侧头，像是懒得解释，声音低而干脆：“小的不好弄，大的顺手，你要不要？”
她说话的语气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像是真的做惯了这种事。
男人眯了眯眼。
他不是普通人贩子，自然更谨慎。
可眼前这个孩子，衣着干净，气质不凡，明显不是普通出身。
他心里迅速权衡了一下。
“老爷知道吗？”他问。
“自然是知道，不然为何让我把她带来？”凤邪看了他一眼，神态变得更加不耐烦。
“可……”男人依旧有些犹豫。
这和他们计划的不太一样呀。
凤邪眯了眯眼睛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这个身份更尊贵，更值钱。”
她顿了顿，像是嫌麻烦，又补了一句：“那个小的，母亲不过是个宫女，这个，可比那个小的尊贵多了。”
这句话，足够了。
男人眼神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