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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机械地咀嚼,一边用他那双狐狸眼,持续不断地向对面的樊霄发射着愤怒的眼刀。
樊霄对此视若无睹,姿态优雅地享用着自己的早餐,仿佛对面那只炸毛狐狸的怨念是某种助兴表演。
一顿食不知味的早餐后,樊璟像被押解的犯人一样,坐上了樊霄的车,驶向公司。
男人丢给他一份厚厚的报告。
樊霄:"“看看。”"
?
樊璟接过来,随意地翻了翻。是某个东南亚港口项目的风险评估。他看得懂,毕竟顶着樊家的名头长大,该学的东西(哪怕是被迫的)也没落下多少。
但看懂不代表他关心。
这报告表面光鲜,数据详实,分析透彻。可樊璟太清楚南瓦背地里那些勾当了。
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,打架斗殴,玩得也花,但至少不屑于参与这种家族式的、披着合法外衣的集体犯罪。
许叔很快也进来了。名义上是协助,实则就是监督。
“小璟啊,这份报告很重要,你得仔细看看。”
樊璟:"“嗯嗯。”"
樊璟头也不抬,装模作样地盯着报告纸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魂儿早就飘到了千里之外的赛车场。
那才是他的世界!而不是这该死的、死气沉沉的办公室!
一个哈欠,两个哈欠……困意排山倒海地袭来。
昨晚被陆臻折腾,今早又被樊霄暴力唤醒,他严重缺觉。
樊璟瞥了一眼旁边的樊霄。那人坐得笔直,侧脸线条冷硬,正对着电脑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,专注得仿佛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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啧!工作狂!
樊璟在心里狠狠唾弃。
所以把他这个经理抓来干嘛?当吉祥物镇场子?还是当个反面教材,提醒大家不努力就会像他一样废物。
关键还没工资!纯纯白打工!越想越气!
许叔在旁边,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公司事务,最后提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