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浴室洗漱。
镜子前,樊璟看着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和依旧有些泛红的眼尾,脸色更臭了。诗力华则心情颇好地哼着小调,刷着牙,时不时从镜子里偷瞄樊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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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完出来,诗力华立刻化身二十四孝好仆人。先让樊璟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窝着,自己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,又翻出解酒药,盯着樊璟吃下去。
保姆阿姨已经在厨房忙活早餐。
诗力华:"“先喝点粥垫垫,阿姨在做了。”"
樊璟没理他,闭着眼揉太阳穴。
诗力华:"“不舒服啊,我帮你按按。”"
诗力华也不在意,绕到沙发后面,双手搭上他的肩膀,开始揉。
诗力华:"“别动,醒醒酒,舒服点。”"
嗯……这家伙手法居然还不错。
樊璟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算是默许。
他诗力华倒是活得像个尽心尽力的仆人,可这仆人昨晚干的可是主子的活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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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姆很快把早餐端上桌了,清粥小菜,还有樊璟喜欢的虾饺。诗力华殷勤地给樊璟拉开椅子,布好碗筷。
他也不客气,坐下就吃。只是每次挪动身体,腰臀……就提醒着他昨晚的屈辱,让他忍不住想把这笑得一脸欠揍的家伙按在地上再揍一顿。
诗力华一边吃,一边偷瞄樊璟的脸色,看他吃得差不多了,才小心翼翼地问。
诗力华:"“感觉好点没?要不再上楼躺会儿?你脸色还有点白。”"
樊璟放下筷子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樊璟:"“那还不都怪你。”"
他站起身,懒得再看诗力华那张写满“我错了下次还敢”……的脸,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。
诗力华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,摸了摸早上挨了巴掌、还有点麻的脸颊,非但没觉得疼,反而又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。
小璟……虽然嘴上凶,但身体很诚实嘛,也没真把他赶出去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有戏!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……继续上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