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所有正在打斗的人,无论是常屿还是那些黑衣人,动作全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僵在原地。
温照野也感觉到了,但他只觉得这股威压熟悉又安心,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。
紧接着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街角的路灯阴影下。
花咏甚至没有看那些僵如木偶的黑衣人,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,那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黑衣人,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,就双眼翻白,口吐白沫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常屿这才感觉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,他大口喘着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他踉跄着冲到温照野身边,紧张地检查。
常屿:"“温少爷!您没事吧?”"
温照野摇摇头,惊魂未定地看向花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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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咏一步步走过来,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。他走到两人面前,目光先在温照野身上扫了一圈,确认他毫发无伤后,那冰冷的眼神才转向常屿。
常屿脸色惨白,立刻低下头,声音艰涩。
常屿:"“老板……对不起……是我……”"
温照野:"“没有!”"
温照野立刻打断他,往前一步,挡在常屿身前,仰头看着花咏,虽然有点心虚,但语气很坚定。
温照野:"“不管常屿的事!是我非要出来的!是我逼他的!”"
花咏挑了挑眉,要不是他给温照野装了定位,想到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,或者没有这个定位……温照野和常屿可能遭遇什么……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神锐利如刀。
花咏:"“闭嘴。”"
花咏:"“回去收拾你们。”"
花咏拿出手机,简短地吩咐了几句,很快就有另一批穿着制服的人出现,悄无声息地将那些打手拖走了。
处理完这些,花咏才重新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阵因为后怕而翻涌的怒火和杀意。
花咏:"“走吧。”"
他一手揽住温照野的肩膀,不由分说地将人往车子的方向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