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庭内城的战事彻底平息,大秦的黑龙旗插满了破败的花岗岩城头。
刘邦看着被陈平亲卫押走的右贤王乌维,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灰,转头看向硝烟未散的北门方向。
刚才交接俘虏时,陈平随口透了底:
【城门被轰塌时,有一队死士拼死护着重伤的冒顿,从北门的暗道逃进了风雪里。】
“季哥,右贤王这大功劳都到手了,咱们下一步干啥?”
樊哙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凑上前问。
“最大的那颗脑袋还没落网呢。”
刘邦眼神发狠,指着北面的深山,
“传我的令!带着弟兄们去北边各个风口架起大铁锅,把羊肉给我往烂了煮!再把大秦换人头的布告,顺着风雪撒出去!”
刘邦很清楚,在这冰天雪地里,几十万大军拉网搜山不现实,
最致命的武器,是肉汤的香味和胡人骨子里的贪婪。
同时,大秦的布告被随处丢在雪地和林地里。
布告上写得清清楚楚:
【献上冒顿人头者,赏羊肉十斤,谪仙酿一壶,免死罪。】
……
狼庭北面三十里外,有一道隐蔽的冰谷崖洞。
风雪交加,崖壁上的碎石不断滚落。
崖洞里没有火光,只有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在四处弥漫。
冒顿躺在石头上,身体已经严重脱相。
他腹部那道被秦军医官划开的伤口,变成了黑紫色。
流出来的黄水混着脓血,冻结在兽皮衣服上。
十几个身上带伤的匈奴残兵缩在洞口,浑身发抖,一言不发。
“单于,喝口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