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没有光的,已经放弃了,带上去也是累赘。
二十三人被从牢房里提出来,换上干净衣裳,吃了一顿饱饭。
而陈平则在一边翻看送来的密函:
【冒顿的部族分布图,左贤王呼韩邪的驻牧位置,右贤王乌维的粮草线路……每一条信息他都要必须掌握,好为接下来计划增加成功率。】
看完之后,他站起身,朝二十三名死囚走去。
“带上那六车病死的牲畜,现在就出发,走北地驿道。”
身后,两辆装满黄金的密车已经套好了马。
陈平翻身上了第一辆车的前辕,回头看了一眼咸阳城在月色下的轮廓,夜色很快吞没了这支诡异的车队。
……
章台殿内。
嬴政仍然站在舆图前,陈玄走到他身侧。
“陛下,陈平走了。”
嬴政嗯了一声。
“南线的双季稻稻种,七日内到咸阳。北线的火铳辎重,十二日到上郡。陈平的毒网,九日内织好。”
“三件事同时在进行,无论哪一件出了问题,都会损失不小。”
陈玄露出担忧之色。
闻言,嬴政缓缓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看着陈玄。
“昔日灭六国,哪一次不是多线开战,粮草、兵马、谍报齐头并进?
先生,你虽然来自未来,但你还是小看了朕的朝堂,更小看了大秦的底蕴。”
听到这番话,陈玄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。
“陛下说得是,是我关心则乱了,只要这三条线……”
话音未落,殿外突然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,打破了大殿内的平静。
蒙毅连头盔都未及摘下,大步跨入殿门,双膝重重跪地,甲片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陛下!上郡急报,长城烽燧紧急传讯!匈奴前锋已越过阴山,先头部队约三千骑,距长城不足八十里!”
听到这个消息,嬴政不动声色,但眼底闪过一丝冷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