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菊,我去开门。”
孙建峰拿起一件汗衫套在身上,他向大门口走去。
让他惊讶的是,门口竟然传来了胡二嫂的声音。
“翠菊,在家吗?给二婶子开门。”
孙建峰快速打开大门。
“建峰啊,翠菊呢?睡了吗?”
“胡二婶,翠菊没睡,你有啥事吗?”
“建峰,俺有重要的事找翠菊商量。”
说话间,孙建峰带着胡二婶,进了屋。
一进屋,胡二婶便对翠菊说道:
“翠菊,婶子听说厂里要分房,俺想问一下,俺能分一套吗?”
“胡二婶,这房子是以户为单位,你一个人住,可以分宿舍。”
“翠菊,俺不要宿舍,俺这一辈子,活到快五十岁了,还没住过楼房,俺就要楼房。"
“胡二婶,这第一批分房,厂里规定,以家庭为单位,要夫妻两人都在酒厂工作才可以。”
“哎呦,那可咋整啊?难道,俺还要再找个老头儿去?俺找谁呢?”
听了胡二婶的话,一旁的孙建峰,噗嗤一下笑出了声。
“胡二婶,你看我爹咋样?”
胡二嫂看了一眼孙建峰说道:
“建峰,你别说,这事,还真行。”
“哈哈哈,二婶,这事交给我了,我现在就去找我爸。”
胡二婶使劲在孙建峰胳膊上打了一下说道:
“你个小犊子,二婶的玩笑,你也敢开。”
这时,翠菊看了一眼胡二婶,她忽然笑出了声:
“哈哈,二婶,还真别说,你和孙叔骂人的口气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