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苏苏赶忙将延延抱过来,拿去他额头上已经变热的帕子,换了刚拧好的冷帕子。
催促着道:“你快一些,延延都没声儿了!”
刚开始延延还有点难受的呜咽,这会儿却只是乱动,瘪着嘴憋着不出声儿。
这般情状,只令人越发着急。
顾庭转身跑了,出去便叫人牵了马来,一路快马加鞭闯进宫里,拿了腰牌便闹着要请太医。
皇帝半夜被吵醒,一问情况竟是顾庭在闹,不由来了精神:“他逼宫了?”
“顾将军的公子病,来求太医呢!”
“朕若没记错,他家两个小娃娃才几个月吧?如何就病了?”
听见不是逼宫,皇帝松了口气。
宫人道:“将军未说缘由,只看着挺急的。”
顾庭平日是个多么谨慎小心的人,如今却拿了腰牌亲自闹进宫里来了,可以想见真是着急了。
闹得这么大,又是情有可原,皇帝不至于在此事上苛刻,忙命人去找了太医。
太医去到将军府,被顾庭拽着往前走,还不忘询问病症。
“发热。”顾庭言简意赅。
这想来是严重了,太医赶忙跟进去,一看见延延的情状就皱了眉头,道:“把另一个小娃娃快抱走!”
奶娘赶紧抱着绵绵到隔壁的房间去。
听到太医这样说,秦苏苏心里越发的慌乱了。
顾庭握住她的手,无声的安慰她,等着诊脉结果。
“是风寒。”太医皱眉,“婴儿身子脆弱发病快,还好你们用了冷帕子敷着,若不然还要凶险些。”
“如何就会感染了风寒!”秦苏苏急得眼睛都红了。
她千叮叮万嘱咐的要照顾好孩子,话才说没一日,孩子就病了,这叫她心里怎么能好受?
太医道:“可能是接触了得风寒的病人,亦或是受了寒气,夫人且要好好想想近两日可有接触哪些异常之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