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我的样子像是说笑吗?
欧阳靖神情激动得难以自禁,“清河陆子恒,十一岁便敢妄言,自己是大燕第一神童。在我看来,他也不过是井底之蛙管中窥豹罢了!若是程兄出手,诗仙、书圣非你莫属。”
“欧阳兄严重了!”陆子恒摆摆手,“我哪能和青阳神童相提并论。”
“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了?程兄,你就是文坛的当世王者,一出场就让众生失色!”
欧阳靖对着陆子恒又深施一礼“程兄你相信我,马上你就要拯救众生于水火,马上你的名字就能响彻整个大燕,马上你的名字就能碾压青阳神童了!”
就连一旁的小黑粉们,也纷纷对着陆子恒躬身行礼,眼里全都是无上崇拜。
“拜见书圣!拜见诗仙!拜见社长!”
“我等替近万流民,谢社长恩德!”
“只有社长这样的人存在,才能让沽名钓誉之辈消亡,恢复我大燕汉文坛清名!”
陆子恒瞬间就傻眼了,我就是想打入你们内部,看看你们为啥要诋毁我反对我,咋就成你们的社长了?
“程兄,这是咱们抑恒社的腰牌,隔壁龙门客栈是咱们的据点。凭身份牌可以自由进出。”欧阳靖把一面腰牌递给陆子恒,“你一路车马劳顿,先去龙门客栈休息一晚。待到明日天明,我等必让你的名字响彻大江南北!”
话落,欧阳靖拿起宣纸,带着一众社员意气风发地离开烟雨楼,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灵璧县衙。
不是…
黑子,说话!
黑子,你们倒是说句话再走啊!
陆子恒想拦住问个清楚,可这人好像是疯了一样,根本就拦不住。
很无奈的,陆子恒带着同样懵逼的楚鹏举去了龙门客栈。
掌柜的见陆子恒拿的是抑恒社社长的腰牌,立马把最好的房间收拾出来。
四菜一汤摆上桌,吃完饭还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。
楚鹏举一直心神恍惚,他总觉得程怀弼就是陆子恒,可他就是没证据。
………………
凤阳和灵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