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内。
朱橚站在中庭，所有锦衣卫都跪在他脚下。
“毛骧涉嫌谋反，意图行刺皇子，现已被本王拿下！”
“他的几个心腹同党，即刻斩首示众！”
“你们以往的所作所为，无论对错，本王一律不予追究。”
“但从今往后，若是有人敢效仿毛骧，结党营私、欺上瞒下，”
“下场就和他一样！”
别说他皇子的身份，单是刚才一掌拍晕毛骧的勇武，已经足以让锦衣卫众人敬畏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没人敢有二心。
“我等从今以后，一定以殿下马首是瞻！”
“若违此誓，天诛地灭！”
锦衣卫众人齐声高呼。
朱橚对这些效忠的话语，并不在意。
这时，地上的毛骧缓缓醒了过来。
看到曾经的下属们对朱橚宣誓效忠，他怒目圆睁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锦衣卫第一批成员，大多是检校出身，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把锦衣卫经营得滴水不漏，这些人都是他的死忠。
没想到自己刚出事，这些人就背叛了他，转投朱橚麾下。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却被朱橚一脚踹了回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毛骧，你知道你最大的错是什么吗？”
“你一直把锦衣卫当你的私产。”
“但你忘了，他们效忠的，从来都是皇上！”
“今天你的下场，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本王不会杀你，但有的是人想杀你。”
朱橚说完，转身走进里屋，不再看一眼。
毛骧心里一沉，察觉到了什么。
他回头看见曾经的老兄弟们，接连拔出了绣春刀，眼神冰冷的看着他。
“毛大人，别怪兄弟们无情！”
一名锦衣卫说道：“谁让你敢打太子和殿下的主意？”
“殿下说得对，锦衣卫效忠的是皇上，不是你！”
一阵乱刀落下，曾经的锦衣卫副统领，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当徐妙云赶回锦衣卫衙门时，正好看到众人拖着毛骧的尸体离开，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线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波澜，径直走进朱橚的房间。
朱橚正坐在桌前查看文书，外面的血腥动静，对他没有丝毫影响。
“徐通，皇上问了你什么？”
“殿下，奴才不小心把小包袱落在宫里了。”
徐妙云有些愧疚，道：“皇上问了铅笔、简体字和标点符号的事情，”
“奴才没办法，只能如实说了！”
朱橚轻笑一声，他临走时就料到会这样。
朱元璋看到那本笔记册，必然会留下徐妙云问个明白。
就算徐妙云不说，朱元璋也会想方设法打听。
“说了就说了，无妨。”
朱橚表面平淡，心里却有些烦恼。
朱元璋对他的期许越高，他就越难脱身。
锦衣卫统领这个身份，对他来说如坐针毡。
“前元的奸细，必须尽快查出来！”
朱橚喃喃道：“只有给父皇一个满意的交代，我才越有机会卸任！”
要找出奸细，必须有明确的方向。
朱橚在脑海中努力搜寻前世的历史知识，可关于此事的记载寥寥无几。
除了锁定几个可疑人物，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当务之急，一是引蛇出洞，二是从认识的人之中排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