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霞无力嘶吼，下颌被他捏的生疼，只能呜咽着，“呜呜，倾皓……真的……是我！”
君倾皓冷笑一声，两只眼睛像是打翻了的墨砚，浓浓的漾着一层谁也看不透的情绪，“是你？我问你，你可还记得，你当时在我耳边说了什么话？”
栖霞呆怔住，嘴唇上下张合，就是说不出一个字来，“我……呜呜……倾皓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！”
“陪？呵呵……”
“倾皓，我真是的……”
“你不用再说了，当年你什么都没说，所以你根本不会记得，当年……根本就不是你！”
“倾皓，你别走！就算当年救你的不是我，可这么多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，难道你忘记了吗？当年那救命之恩，真的这么重要吗？”栖霞眼眶湿润，却依旧挣扎着。
君倾皓嘴角冷笑的弧度越发大了，他看着栖霞就像是看着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不！
更该笑的是他自己！
看看他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？
宠爱了一个欺骗自己的女人，连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谁都不知道！
他多少次为了栖霞忤逆文帝的命令，甚至将自己置于险境，可结果呢……
他回头，狠狠抓住赵管家的衣领，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，声音清清冷冷，“说，那个人，是谁？！”
他既然隐瞒了这么多年，今日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来！
他现在没有办法去思考，究竟是他刻意，还是偶然，他是照顾他长大的人，他不能如何严惩他，可他一定要知道一个真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