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,怎么可能。
所以她根本就不会做无谓的幻想。
哪怕她每次见到他,她这颗千疮百孔,伤痕累累的心脏,依然会因为他而轻轻摇曳。
但每一次,又会被她近乎残忍地扼住。
男人薄唇继续碰着她脖颈细腻的肌肤,鼻音低沉缠人:
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我们是天敌,我是你恨入骨髓的仇人……唔!”
话音未落,夏宛吟微张的唇便被傅时京一口咬住,凶戾又动情地吮吻。
他不想听她说下去。
他怕听见,他不愿意听见,不能承受的回答。
暴雨般的吻覆下来,灼烫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着她的感官,与之前所有的亲密都不一样,这一次,是种近乎颠覆,失控的疯狂。
她承受不住他的狂野,绵软的唇舌被他肆意掌控,纤腰被压得像一弯细月。
安谧幽暗的客厅里,羞涩的水渍声,越来越响……
暧昧至极。
夏宛吟的房间本就没多大,她又被他亲得脑中昏沉沉的,一步一步被逼着往后退。
待她反应过来,已经被傅时京压在了床上。
她眯起泛着水汽的眸子,看到失神的眼底,闪烁的柔光,何等的惊心动魄。
棉睡裙被男人有些粗暴地掀开。
带着薄茧的大掌,触及的刹那,她细白的颈子上仰,整个人在他身下颤抖……
“傅时京……不行!”夏宛吟难耐,又挣扎,眼眶漫起湿红。
睡裙撩至腰际,狭长的刀口暴露了出来。
她狠狠打了个哆嗦,此刻的羞耻,与曾经的不堪,两种极端的情绪撕扯她敏感的神经,她顿时泪涌,十指在男人绷紧的脊背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。
“为什么……不能爱我?”
傅时京混乱的凤眸,占有欲狂烧,“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仇恨,夏宛吟,你会爱上我吗?”
夏宛吟含泪闭上眼睛。
还需要如果吗。
哪怕隔着深仇大恨,她还是克制不住地对他心动了。
她不敢想没有如果的事。
更何况……
“傅时京,这个世界上,根本没有如果。”夏宛吟唇瓣轻颤,一滴泪泌出眼尾。
下一秒,却被男人攫住下颌,噙住,吻去。
随即,傅时京埋首在她颈间,顺势一点点往下——
直到,他温热饱含深情的薄唇,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双手握在她腰侧,温柔地吻着那道狰狞的疤。
夏宛吟轻轻呜咽了一声,纤腰情不自禁地上抬。
脑海中,那根叫理智的弦,还是崩断了。
窗外一轮皎洁的皓月,映着玻璃窗上,一双交叠缠绵的影子。
深陷的床,咿咿呀呀的,无法宣之于口的情话,有这春风一度的夜为他们温柔地诉说。
直到深深处……
抵足纠缠,至死方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