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,那老王八蛋看起来很宠那个私生子啊。”
许愿蹙眉思忖,“现在老王八蛋躺在病床上挺尸,整个周氏集团牢牢被周淮之和老妖婆把持着。那个私生子能心甘情愿在外面漂着吗?要我,我肯定要回来狠狠扎穿周淮之的钱袋子,拿回属于我的一部分。毕竟老王八蛋半死不活,不能给撑腰了啊。”
夏宛吟赞同地点头,“我就是想到了这一层,所以,我想知道,那个私生子现在是不是已经回盛都了。”
如果他人就在盛都,那阿灏,很有可能就是周家的私生子。
如果他是,那他出手相救,这事就有意思了。
赵廷序低沉开口,“私生子,是有权继承周家产业的。如果周董没有立遗嘱,那私生子同样可以分得周家的股份和与周淮之比例差不多的财产。当然,有遗嘱另当别论。”
夏宛吟眸色清冷,“周士靖病发突然,怕是根本没时间立遗嘱。”
赵廷序:“若是这样,那这个私生子的存在,可以说是周家母子一个巨大的威胁。”
“那摆在周淮之面前的,就两条路了。”
宋湜目视前方,声音冷飕飕的,“要么,就分股份,分财产给私生子。要么就除掉私生子,鲸吞周董名下所有财产。
我想,以他阴损无耻的秉性,应该选择后者吧?毕竟由奢入俭难,好不容易熬走了老爹,掌握大权,怎么舍得跟别人共享?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?”
许愿点头如捣蒜,“说得好!”
“所以,我要找到那个私生子。”
夏宛吟眯了眯清冽的美眸,“是时候,给周家母子出点难题了。”
……
入夜——
傅氏酒店开幕酒会结束,贵宾们纷纷坐上自己的座驾,离开了酒店。
傅宗锡坐在车上,落下车窗,眼神阴冷地看着傅时京的迈巴赫从面前飞驰而过。
“他妈的,这小子,竟然这么沉得住气,一天都在老头子面前转悠,他还真没去帮那个小贱人。”
秘书低声道:“我一直派人暗中盯着他,确实没任何动静。他甚至都没说派个人过去看看。”
傅宗锡气得给了他一个大脖溜子,“艹,你脑子进屎啦?他特么要派个人暗中保护,你能知道是怎么着?!”
秘书连忙附和,“您英明,您睿智。”
突然,车厢剧烈一震!
“啊呀!!”
傅宗锡猝不及防整张脸都撞在了前排椅背上,痛得他头痛欲裂,眼前昏黑。
“三、三爷!您没事吧?!”秘书一脸惊慌。
下一秒,温热的血从傅宗锡鼻子里流了出来,淋淋拉拉滴了他一裤子!
“艹!谁?!谁他妈撞了老子新买的宾利?!”傅宗锡气得大喊大叫,快要在车厢里翻跟头了。
他没心思管鼻子,反而先担心自己的豪车座驾。
葛朗台的本性暴露无遗。
咚咚咚——
有条不紊的敲车窗声响起。
傅宗锡捂着流血的鼻子,烦躁地落下车窗。
映入眼底的,是傅时京俊美无俦,五官立体昭彰,极具侵略感的面靥。
那双与他父亲,如出一辙的凤眸,狠狠刺痛了傅宗锡的眼睛。
他虽然恨傅时京,但又不得不感慨,为什么这狼崽子能如此优秀,年纪轻轻就权倾朝野,把他们这些长辈统统都踩在了脚底下。明明也没比他儿子大几岁!
俗话说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孩子会打洞。
他傅三一世英名,怎么就生出傅少珩那么个丧门玩意!
瑾颐倒算是个有出息的,可惜是个女娃,早晚要成为别人家的,没卵用!
傅时京居高临下地冷睨着他,周身的沉稳矜贵,“三叔,新买的车不错,可惜,废了。”
“是、是你撞了我的车?!”傅宗锡捂着鼻子,双目圆睁。
傅时京一派理直气壮的坦然,“是啊。”
“你搞什么?!我新买的车!!”傅宗锡气得红温大叫,血从指缝里渗了出来。
“原来您也知道,在意的东西被人破坏,心里有多不好受了。”
傅时京精壮的腰腹缓缓下压,逼近傅宗锡,凤眸泛起的寒光令他不寒而栗,“既然如此,您又为什么,要来插手我的事呢?派几只跟屁虫暗中跟着我,当我傻,还是当我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