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宗锡瞳孔猛地一缩,心脏都吓得一抽抽。
那秘书更不用说,差事办砸了,他现在脸已经没血色了。
傅时京薄唇上扬,勾起戏谑的弧度,“三叔,您一把年纪了,行事怎么还是如此下作卑劣,您和您儿子这两碟子狗肉,什么时候才能上得了傅家的饭桌啊。”
“你——!!”
傅宗锡气得血压蹭蹭飙升,脸红脖子粗,“原来,你还真的跟姓夏的那个小贱人有一腿,你就不怕我去告诉老爷子,告诉韩书记吗?你就不怕你和韩家千金的婚事吹了?!”
“您去吧,快点去。”
傅时京眯眸,欲笑不笑,“看看爷爷他是更信您这对吃里扒外的父子,还是更信我这个每年给财团创造百亿价值的总裁亲孙。”
傅宗锡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也笑了。
人在气到极点时真的会笑!!!
“车不错,跟着您,可惜了。”
傅时京青筋贲张的大掌拍了拍车顶,每拍一下,傅宗锡心脏都会猛地抽紧,“看在都姓傅的面子上,我奉劝您不要再试图寻找我的弱点,挑战我的底线。
不然下次,撞废的,就未必是您的车了。”
说完,他潇洒转身离去。
“傅、时、京!!”
傅宗锡睚眦目裂,一字一字恨不得把这名字咬得粉碎,“你给我走着瞧,终有一日,我要把你,和那个姓夏的小贱人,像猫抓耗子一样给你们死死踩在脚下,咬破你们的喉咙!”
回到车上,傅时京眼底笑意敛净,森寒漫上眼尾。
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但,眼下,他即将和韩紫棠订婚,诸事缠身,他暂时腾不出精力对付这个老狗登。
肖羿低声,“傅总,网上的视频都被删了,咱们还没来记得处理,想来应该是赵总。”
傅时京眉宇紧锁,缄默不语。
“另外,阿凛没能帮上手,有个黄头发的男人突然站了出来,为夏小姐挡了刀。”
男人眸色暗沉,“他是谁?”
“还在查。”
傅时京一声冷笑,“上赶着往夏宛吟身边凑的,还能有什么好人吗。”
肖羿:“……”
好家伙,傅总生气起来,连自己都骂啊。
车厢里,一片寂静。
半晌,男人嗓音沙哑,“她,伤到了吗?”
“夏小姐没事,请您放心。”
“放心,我放什么心。”
应酬了一整晚,傅时京躁郁地扯了把领带,闭上眼睛,窗外霓虹在他英挺的脸庞上覆了一层斑斓的落寞,“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,为什么要关心她那种没长心的女人。”
肖羿紧紧抿唇,生怕自己笑出来。
夏小姐长没长心,他不知道。
但他们傅总,似乎要长出心来了。
……
晚上,宋湜为夏宛吟准备了晚饭,陪她一起吃了饭。
不知怎么,他今晚心里很乱,总是悬着放心不下,于是他提议睡在客厅里守着夏宛吟,但她执意要他回家休息,还说自己会锁好门窗,绝对不会出门。
话说到这份上,宋湜再强留就不礼貌了,只是再三叮嘱,起身离开。
走出公寓楼时,漆黑的夜空闷雷滚滚,紧接着,淅淅沥沥下起雨来。
宋湜心事重重地上了车,借着灯光,他发现夏宛吟的抗抑郁药落在了后排。
他拿起药瓶,又立刻开门下车,冒雨想给宛吟姐姐送过去。
刚走没几步,宋湜身形猛地一滞——
一个穿着一身黑,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,迅速蹿进公寓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