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两根手指落下。
微光顺着脊蛊的神经脉络一寸寸渗进去,动作细得近乎可怕。
段浪站在玻璃外,眼皮轻轻一跳。
这女人在神经学上的手艺,确实有点离谱。
手术台上,那只原本疯狂挣扎的脊蛊猛地一僵。
下一秒。
它安静了。
不是被压制住的安静。
是彻底失去了和外界某种感应后的短暂茫然。
助手看得眼都直了。
“它……它不反抗了?!”
嘉莉博士瞳孔一缩,动作瞬间更快。
“固定它。”
“准备对接。”
“神经桥接开始。”
白月魁收回手,往后退了半步,把位置重新让给嘉莉。
嘉莉博士手臂还在流血,伤口只胡乱缠了一圈绷带。可她站在那儿,刀口精得像尺子量过一样,一点点把脊蛊和马克残破的脊柱神经重新接到一起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冉冰在外面站得腿都麻了,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手术台。
终于。
监测仪上的曲线稳了。
助手盯着屏幕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生命体征恢复平稳!”
“神经信号连接成功!”
“手术成功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