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如此,刚才便不应催促张所破案,暂且稳住他们,待评选过后再从长计议便好。
如今,贾东旭之事已够棘手,再加上傻柱与马二花,分数定要大打折扣!”
阎埠贵见状,稍显镇定,出言安抚众人:
“诸位莫急,咱们壹大爷智谋深远,既然让张所动手,必有其考量,大家应信得过壹大爷,勿需过分忧虑。”
然阎埠贵之言未能平息众怒,毕竟先进大院之奖关乎切身利益,谁人能置身事外?
有人当即反驳阎埠贵:
“阎老西,何谓之瞎操心?先进大院之事关乎全院,我等关心有何不对?”
“正是,先进大院即将不保,谁还能心安理得入眠?”
“壹大爷此举过于自私,明知与傻柱交好,欲护其周全,却以全院荣誉为赌注,实难接受。”
“郑娟亦是自私之人,不过一寡妇,贾东旭得逞又如何?”
“全院众人,忍贾家近三日,哪家未曾受屈?为何我等皆能忍,唯独她郑娟不能?”
“且贾家还赠她百金,单为这百金,稍作忍让又有何难?”
“依我看,郑娟岂值百金?”
“唉!咱这院里怎尽是自私之辈,着实令人头疼。”
院内一片愁云惨雾。
旁人或许会误以为他们承受了莫大的冤屈。
这些自私自利之徒,竟还反咬一口,指责他人自私。
李建设快速扫视一圈,默默记下这些家伙的名字。
待到先进评选结束,年前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。
一夜转瞬即逝。
次日乃休息之日,亦是先进大院最终揭晓之日。
揭榜定于十点十分,未到九点,众人已纷纷向街道办后方聚集。
“老郭,你觉得今年哪几个大院能摘得先进的桂冠?”
“还用猜吗?小道消息早就满天飞了。”
“真的吗?都有哪些大院?你们大院入选没?”
“我们大院哪够格啊,区区十二人,邻里再和睦也比不上人家,听说前五名全是九十到一百零五号那种大院。”
“嘿,老兄,你那消息过时了,昨晚出大事了,排名第三的九十五号大院肯定要被挤下去了,不出意外的话,会被八十八号大院顶上。”
“真的假的?出啥大事了?”
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,实话告诉你们,我住在九十六号大院,和九十五号大院就隔一条胡同,昨晚九十五号大院可热闹了,他们家的贾氏夫妇,同一晚出去胡来,男的被阉了,女的也被警察带走了。”
“出这么大的事,九十五号大院还能评先进?”
“真的吗?这也太离谱了吧?”
“不信是吧?咱们拭目以待。”
人群越聚越多,议论声也越来越大。
九十五号大院的事原本只在附近几个大院间流传,但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整条街都知道了。
“这下完了,我们大院的先进肯定是泡汤了。”
“都怪贾家那两口子,什么时候不好,偏偏选在昨晚。”
“唉!你们还不明白吗?贾家是故意的,从马二花回来那天起,他们就开始捣乱,明显是想破坏我们的先进,要怪也只能怪傻柱和郑娟,多忍一忍不就好了。”
“确实如此,就因他们那点自私,害得咱们院子被人嘲笑,连先进大院的称号都可能不保。
真不该让郑娟进来。”
“对啊,还有傻柱,从小没妈管,连他爸都受不了他,跟着寡妇跑了。”
“这些怪人怎么全跑到咱们这儿来了,真是害人精!”
95号院的居民们纷纷叹气。
本以为能悄悄掩盖过去,结果一到现场,整条街的人都在议论他们,让95号院的人尴尬不已。
眼看快十点了,李建设才缓缓出现,拿着小板凳,在主持台附近坐下。
他一出现,周围人就纷纷投来目光,窃窃私语。
“老李。”
“李建设。”
阎埠贵和许有德不知从哪冒出来,悄悄靠近李建设。
阎埠贵低声在李建设耳边说:“老李,小道消息,咱们院现在排第三,31分,扣了2分,还领先第六名6分呢。”
他咧着嘴笑,上次捐款给院子加了不少分,只要昨晚的事扣分不超过6分,95号院还是很有希望评上先进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李建设点头,没多说。
虽然这次街道扣分不严,即便是发现小偷小摸也只扣两分,重在鼓励,得分项目多,但李建设心里明白,易中海和马大强既然策划了贾东旭和马二花那事,肯定算好了分数,要把他们挤出前五。
不过……
李建设早有对策。
10点整,街道办的人陆续上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