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然巨响,天门、天乙二人只觉胸口一痛,身形骤然朝后崩射而出。
眼前景物化作流光掠影,竟横跨半个广场,重重撞入天贶殿内的青铜祥鼎上。
“噗——”
“铛——”
二人齐齐呕出一口鲜血。
裘图此招虽不重杀意,重在推人送物。
然而就连风清扬硬挨这一掌也要重伤短命,更何况是这二人。
即便裘图对付他们未动用几分内力,亦令二人登时重伤难起。
青铜祥鼎震鸣未绝,裘图长笑之声已穿透风雪黑夜。
“哈哈哈.....二位且安坐,好生观之。”
黑暗中唯闻弟子惨呼连连,每一声都似利刃剜心,令天门与天乙面色愈发惨白。
然而他们几番欲起,却终是力不从心,反倒又呕出数口鲜血。
连开口叱喝阻止都做不到,只得眼睁睁看着裘图在夜色中肆意屠戮泰山弟子。
“跑!”不知是哪个懦弱之辈颤声高呼。
本就惊惶的泰山弟子顿时乱作一团。
因泰山驻地深处尚有微光,众人纷纷朝着那光亮处奔逃而去。
“哈哈哈.....”
裘图身若鬼魅游龙,于疯跑的人群中来回穿杀。
温热血浆溅在逃亡者脸上,非但未能激起血性,反令他们逃得更急。
残肢断臂在雪地上拖出猩红痕迹,转瞬又被后来者踏作泥泞。
忽然,前方奔逃的泰山弟子齐齐刹住脚步,却被后方慌乱同门撞翻在地。
然而后方弟子未行几步,亦骤然停驻,转身欲逃又与不知情形的同门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