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，我来通报一下这次月考的成绩。”
林溪打开多媒体投影仪。
屏幕上出现了成绩单。
“这次月考，我们班的整体成绩是稳步上升的。特别要表扬几位进步非常大的同学。”
林溪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，落在了方远身上。
“比如方浩同学。”
方远坐直了身子。
“方浩同学以前的数学成绩一直在及格线徘徊，偏科比较严重。但这次月考，他的数学考了105分，满分120。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飞跃。方浩爸爸今天也来了，我想请方浩爸爸会后留一下，我们简单交流几句。”
林溪对着方远微微点了点头。
方远也点了点头。
他心里清楚。
方浩的数学成绩为什么能飞跃？
因为钱。
自从周雅拿到了绿盛物业每年三十万的“财务顾问费”后，第一件事就是给方浩报了临州最好的中考冲刺一对一辅导班。
一节课六百块，一周补四节。
钱砸下去，老师拿着题型一点一点地喂，就是个榆木疙瘩也能开窍。
方远不觉得这是方浩的努力，他只觉得这就是权力和金钱变现后的第一次红利。
家长会开了一个半小时。
林溪讲得条理分明，没有一句废话，也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套话。
她分析了每一个分数段学生的提分策略，连王老板这种大老粗都听得频频点头。
下午六点半，家长会结束。
家长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。
王老板走的时候，还特意跟方远打了个招呼，说改天一定请方科长赏光吃个饭。
方远敷衍着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