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送的?”
“建设局的老马。就一只土鸡和点粉条。非说是他老娘自己漏的,死活不拿走。我给他回了一包茶。”王晓淑一边说,一边拎起篮子往厨房走。
“老马啊……这人平时挺老实的。行吧,就放那儿吧。明天中午你把这鸡炖了,正好我这两天胃里没油水。”姜百川没太在意,转身又进了书房。
王晓淑进了厨房,把篮子放在案板上。
她是个爱干净的人,也是个医生,做手术的手。
她把柴鸡蛋一个个拿出来,洗干净放进冰箱。把粉条收进柜子。
最后,拿出了那只土鸡。
确实是好鸡,肉质紧实,皮发黄。但王晓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医生的直觉告诉她,这鸡的肚子,形状有些不自然,有点鼓。而且,鸡屁股那里,虽然处理得很干净,但隐约能看到几条黑色的线头。
谁杀鸡,还会把鸡肚子缝起来?
除非里面塞了东西。塞葱姜蒜去腥?没听说过卖生鸡就塞好的。
王晓淑从刀架上抽出刀,顺着那几根线头,轻轻一划。
线断了。
王晓淑戴着一次性手套,伸手进鸡肚子里一掏。
触手不是内脏的滑腻,而是一个硬邦邦的、用塑料薄膜裹着的小方块。
王晓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把那小方块掏出来,放在水龙头上冲掉血水,撕开塑料薄膜。
一张工商银行的白金储蓄卡,赫然出现在案板上。
“老姜!”
姜百川急匆匆地从书房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