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祖师。”
木雕的话还没有说完,紧接着说:“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完成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木雕说道:“赤螭剑是魔剑,当年我得到它时只觉得它威力巨大,没成想生出的剑灵心怀不轨。他一心想要脱离剑身,夺舍剑主。但是我当时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就已经翘辫子了,所以身为参商剑的主人,请你务必要毁了赤螭剑。”
谢拂衣眸中微动:“那么晚辈应该如何做?”
木雕笑道:“根据我当时的推测,幽冥的鬼火最有用。但是你要注意,如果剑灵夺舍成功,那事情就会变得棘手了。”
谢拂衣不解,如果被夺舍了,不是更加容易消灭吗?人没了剑灵也就不存在了。
木雕似乎是知晓谢拂衣的困惑,微微一笑:“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剑灵脱离剑身之后,他就会跟个老怪物一样,四处夺舍旁人肉身,更加麻烦的。而现在只要把赤螭剑用鬼火融了就没事了。”
谢拂衣神情一震,随即又恢复如常,看来要找阿瞒问一问。
“图南祖师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木雕讪讪一笑:“你把木雕带出去吧,我在木雕上留了一丝神识,但是残存的神识留不了多久,我想去一个地方。”
谢拂衣抿了抿嘴:“晚辈一定会帮祖师达成夙愿。”
“多谢你了。”木雕直接钻入谢拂衣的乾坤袋,“带上桌子的参商剑谱,我带你去我之前发现的传承。”
谢婉宁诧异地看向谢拂衣:“没想到你也在这里?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“把赤螭剑交出来!”
谢婉宁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:“怎么?驾驭不了参商剑,现在反悔要抢我的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”
谢拂衣翻了个白眼:“我这是为你好。除非你想死在赤螭剑手里。”
谢婉宁轻蔑一笑:“说到底你就是嫉妒,我告诉你,我现在根本不是以前的我,你别想再压着我。”
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!”谢拂衣眼底泛起一抹冷意,“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