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又一条的弹幕，如同利箭般刺入众人的眼帘，也刺入所有人的心窝。
南明，不是被清军打垮的，是自己一步步走进了绝路。
“祸福无门，惟人自召。”
这八个字，此刻读来，字字诛心。
他们怨不得天，尤不得人。那把刀，是他们自己递出去的，那扇门是他们自己从里面打开的。
所以在读懂了这个“应”字之后，所有人能发出的，唯有一声接一声的叹息。
原应叹息。
原应叹息。
那是南明乃至整个晚明悲剧的浓缩。
叹。
如何不叹？
是千言万语最终只能化作嘴边的一声长叹。
叹那崇祯自缢煤山，大明衣冠沦丧；叹弘光即位南京，坐拥半壁江山、长江天险、江南财税，却只知党争享乐，一年而亡。
所有人心中都以为，至少可以像东晋、南宋那样偏安百年，可南明，仅仅十八年便烟消云散。
叹党争。
叹建奴的铁蹄已经踏过黄河，马上就要过江了，可他们还在争。
争谁入阁，争谁掌兵，争谁是正人君子，争谁是奸佞小人。
明朝亡于党争，南明继续党争。
叹内斗。
敌人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，他们还在互相砍。
隆武和鲁王，一个在福州，一个在绍兴，相距不过千里，中间隔着的不是清军，是自己的防线。
叹短视。
左良玉“清君侧”，带走了江北防线最精锐的八十万大军。
他以为他是在“为国除奸”，可他的军队刚走，清军就渡过了黄河。
南京，门户大开。
叹……
可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