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叁的眼眸也低垂了下来,老实说他并不知道。
可是他们都明白,B级雌性,不可能没有兽夫的。
两个崽子几乎都预感到了自己的未来,一时之间,谁也没有勇气再开口,去戳破这层脆弱的网。
烬嗣转过身去,他似乎想将这一切抛开,可刚迈出一步,二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别走!”
鹿天骄肩膀上披着一件旧外套,正扶着卧室的门框。
她没有蛇兽人那样能在黑暗中清晰视物的能力,只依稀辨出门边站着两道瘦小的身影。
她犹豫了一瞬,带着些许不确定,轻声试探道:
“是...烬嗣吗?”
那个背影骤然僵直,仿佛被某种力量冻结。
鹿天骄此刻已经能够确定,门口那道单薄又沉默的身影,正是自己五个幼崽中的一个——烬嗣。
“站在门口做什么,快进来!”
烬嗣的动作僵硬,他刚从下层回来,鹿天骄甚至能清晰闻到空气中随之弥漫开的阴冷腥气,像是与死亡交织的气味。
她的心头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,她听别人描述过下层流放之地是怎样可怕的地方,烬嗣这么小小的一只,不知道在外面受了多少的苦。
“烬嗣,别把晦气带回家里。”
就在他挪到门口的时候,烬叁出声提醒道。
烬嗣的双手抓着宽大的斗篷,紧张得指节泛白。
那斗篷裹着他瘦小的身躯,上面溅满了已经发黑干涸的异化体粘液,还有深浅不一被腐化力量污染过的血迹。
这些污秽层层覆盖,几乎成了他的一部分,也是他的保护色。
鹿天骄看出了他的挣扎,不就是身上脏吗?
地板明天可以再拖,何况他们本就打算离开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