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:
“请坐回旁听席。否则,我建议会议记录注明:‘高育良同志干扰组织程序’。”
高育良脸色铁青,手指紧攥成拳。
奇耻大辱。
换了从前,李达康敢这么跟自己说话?
现在,自己已经是被排斥在权力的核心之外了。
他想再说什么,却见沙瑞金已转头看向组织部长:“表决吧。”
举手,全票通过。
无人看他一眼。
那一刻,高育良忽然明白——
自己不是来参会的,
而是来见证权力交接的。
而他,
连发言的资格,
都已被剥夺。
省委常委会继续。
沙瑞金翻过吕州人事调整的议程,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关于高育良同志的后续安排,经省委研究,并报中央组织部备案——”
略微顿了顿,沙瑞金继续道:“高育良同志任省政协副主席,保留副省级待遇,协助分管文史资料与委员联络工作。”
会场一片寂静。
这个任命,看似平调,实则是彻底放逐——政协副主席不进常委、不分管实权、不参与重大决策,属于典型的“政治养老”岗位。
更关键的是,不再保留省委副书记职务,意味着他正式退出汉东权力核心。
高育良坐在旁听席最末,手指微微颤抖,脸上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他知道,沙瑞金这是妥协了,自己还是留在了牌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