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见陈泽没有反应,又连忙道。
“观各位好汉远来,栖息在这山神庙处,应当非附近地界之人,对周围也不甚熟悉。
小的自幼在周边长大,若是好汉需要个向导,亦或者打探风土人情,甚至要个木匠的……我都能干。”
陈泽闻言,眉头微微一挑。
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看不出是善是恶。然后他偏头招呼了一声旁边的骑卒,便带着公输圭往营地深处走去。
公输圭捏了捏手心里的汗,跟着走了进去。
一路上,那些或坐或卧的骑卒,纷纷抬眼看他。那一双双眼睛,有的漠然,有的好奇,有的警惕,有的带着几分玩味。
公输圭只觉后背发凉,却只能硬着头皮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来到最里面的火堆边,那虎皮裘衣的人面前。
陈泽把刚才的话简要复述了一遍。
李继业听完,点了点头,虎目落在公输圭身上。
那目光很淡,却让公输圭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一样,无处躲藏。
半晌,李继业忽然开口道:“你复姓公输?可会军械?”
公输圭闻言一愣,下意识看了看左右。那几个围坐在火堆边的骑卒,都在看着他。
他刚要张嘴,却又对上那双眼睛,那种仿佛被看穿一切的感觉越发明显。
他缓了缓,迟疑道。
“小人……还在学。”
李继业闻言一笑,撕着肉丝,那动作漫不经心,嘴角却带着一丝玩味道。
“那我要你能干什么?”
此言一出,公输圭只觉得心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压下紧张,径直道:“但我虽然对军械不熟,可家中以往跟随过军队远征,是军中的木匠。有营造之法。”
他抬手,指向营地四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