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——其喉间,陡然一痛!
花荣立时闭气,藏胸缩颈,目光一戾!猛地夹紧胯下白马!
白马顿时嘶鸣哀嚎一声,奋力前冲!花荣单枪贯出,直取李继业!
十步!
五步!
三步!
然而李继业反而收弓,垂手,凛然而立。
周围那些围杀之人,见此决然一幕,也无动于衷,只是静静看着。
白马奔行不过数步,脚步陡然一乱。
再行数步,脚步踉踉跄跄,摇摇欲坠。
那额头上,赫然钉着一支箭,只露出半截箭杆和一簇白羽。
最后,那匹白马驮着花荣,终于奔到李继业面前——
枪锋离他的头颅,却越来越远。最后擦身而过的时候,竟有半尺之距。
“笃——”
一声轻响。
银枪贯入树干,止住了白马将要倾倒的趋势。
树下,野兔和黄狐的尸体静静躺着。
树前,白马僵立,花荣伏在马背上,一动不动。
银枪的枪杆微微震颤,嗡嗡作响。
寒风掠过,吹动枯草,吹动那马鬃上沾染的血迹,吹动那树干上两团暗红色的洇痕。
猎物、猎兽、猎手、猎骑……
皆留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