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大力一拧,弓胎一正!
张口衔箭,含箭拉弦,攒射那双近在咫尺的虎目!
然而李继业面上,冷漠一片。
他右手一拉,弓胎又是一偏,将那含箭的射向带歪。同时左手“睚眦”径直斩向花荣持弓的右手!
可下一刹那——
那拼死拉弓的花荣,却在左手即将被刀斩中、右手逃出的瞬间,陡然弃弓、扔箭!
转身——奔逃!
他的目标,是那匹系在十数步外的白马!
李继业见此一幕,却未追赶。
他右手握住那张夺来的宝雕弓,左手接住那支掉落的长箭,收刀入鞘,不紧不慢地转身。
路过被挑飞的那支箭时,李继业脚尖一勾,又挑起一箭,凌空接住。
他走到那棵钉着双兽的树干前,抬手,将树干上钉着的四支箭——那三支花荣方才射出的,加上花荣自己射猎的那支——一一拔出。
黄狐狸和野兔失去了支撑,先后坠落,砸在枯草中,一动不动。
李继业擒弓在手,回身,前趋两步。
弯弓。
搭箭。
瞄准。
而此时,那奔逃到马前的花荣,翻身、上马、抽枪!
单臂擒住那杆银枪,便要策马前冲!
就在他转头看向敌方的瞬间——“咻!咻!咻!咻!咻!咻!”
六箭连珠!
花荣顿时目眦欲裂!
他单臂抖枪成花,枪影重重,于空中接连挑飞一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