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立刻止住话头换上一副极其讨好的笑脸。
“陈厂长下班受累啦。”
“哟这纸包里的烤鸭可真香啊。”
陈才连脚步都没停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。
径直推车走向中院。
阎解成低着头扒拉碗里的粥根本没敢抬头说话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能在包装组挣这笔大钱全靠陈才一句话。
只要陈才一个不高兴随时能让他滚回家喝西北风。
中院里贾家屋里黑灯瞎火的没点灯。
秦淮茹干了一天重体力活下班回来就累瘫在冷炕上。
连爬起来生火做晚饭的力气都没有。
贾张氏揣着手坐在屋檐下的阴影里生闷气。
突然闻到空气中飘来浓郁的烤鸭油脂香味。
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压低声音小声咒骂。
“天天大鱼大肉的投机倒把黑心种。”
“早晚有一天被公安拉去打靶吃枪子儿。”
陈才原本往前走的脚步突然停住。
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冷冷扫了她一眼。
就这冰冷刺骨的一眼。
贾张氏像被通了电似地浑身剧烈一哆嗦。
赶紧像只老鼠一样起身逃回屋里。
“咔哒”一声死死插上门闩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陈才冷哼了一声。
懒得跟这种阴沟里的烂泥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