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眨眼的工夫,老物件没了,富强粉和的确良却凭空出来了。
佛爷只觉得后背发凉,腿肚子都有点软。
他在四九城混了这么多年,见过偷的,见过骗的,也见过胆大包天的。
可这种手段,他是真没见过。
“陈爷……”
佛爷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“您这……您这哪是凡人手段啊。”
陈才神色平静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少打听。”
佛爷立马低头。
“是,是。”
“我懂规矩。”
陈才看着他,淡淡交代:
“教材的事继续往外地铺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但记住,只存不卖。”
“没我的话,谁也不准往外透一个字。”
佛爷连连点头,把信封小心揣进怀里。
“您放心。”
“谁敢多嘴,我先扒了他的皮。”
陈才站起身,理了理军大衣。
事情交代完,他没有多留。
出了院门,寒风又迎面扑来。
陈才跨上飞鸽自行车,脚下一蹬,直奔红星联营电子厂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。
就在他离开那条巷子没多久,巷口一处背风墙根后,一个戴蓝布帽子的瘦高男人慢慢探出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