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爷喉咙滚了滚,小心翼翼把信封拿起来。
“陈爷,您这也太敞亮了。”
“往后兄弟们这条命,就是您的。”
陈才摆摆手,没接这话。
他要的不是这些人的命。
他要的是消息、门路,还有办事利索。
佛爷这时候搓了搓手,神神秘秘地走到床边。
他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。
木箱一打开,先露出一层刨花。
拨开刨花,里面放着两只小巧精致的瓷杯,还有几块颜色暗沉的老木头。
“陈爷,您上回让我留意老物件。”
“这两只杯子,是个落魄户拿棒子面换的。”
“他说是前清宫里流出来的斗彩,真假我不敢打包票。”
“还有这几块木头,是拆了半扇老紫檀太师椅得来的。”
“您给掌掌眼?”
陈才不懂古董。
可他知道,这些东西搁到后世,随便一样都能让人抢破头。
他连细看都没细看,只点了点头。
“都收了。”
说话间,他借着转身的动作,意念一动。
箱子里的瓷杯和紫檀木,悄无声息没了踪影。
地上却多出一袋五十斤装的富强粉,还有两匹崭新的的确良布料。
佛爷刚一回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瞪着地上的富强粉和布料,嘴巴张了半天,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刚才那箱子还在。
东西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