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们找上门来了。
陈才的手指微微收紧,把信封捏出了一道褶皱。
苏婉宁感觉到了丈夫情绪的变化。
她看了一眼那个信封,似乎也猜到了什么。
她轻轻握住陈才的手臂,无声地给予支持。
“才哥?”
“没事。”
陈才深吸了一口气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那种眼神,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小老板。
“看来,咱们红河村的肉香,飘得太远了。”
“连省城里的‘苍蝇’都闻着味儿来了。”
他当着邮递员的面,直接撕开了信封。
里面掉出来的,不是什么温情的家书。
而是一张……
借条?
不,确切地说,是一张“索要赡养费”的通知单。
还有一张……
陈才眯起眼睛,看着那张夹在里面的、发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,是一个穿着时髦的确良裙子,烫着卷发的年轻姑娘。
背面写着一行小字:
【这是你李叔家的闺女,是省城纺织厂的正式工。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爹,就赶紧跟那个资本家的小姐离了,回城来跟她相亲。这是你回城的唯一机会。】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