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绿色的制服,背着个大邮包。
“请问,陈才同志是住这儿吗?”
邮递员擦了擦头上的汗。
“我是。”陈才转过身。
“这儿有您的一封挂号信。”
“加急的。”
“从省城寄来的。”
陈才愣了一下。
省城?
他和苏婉宁在省城除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赵厅长,并没有什么深交的亲戚朋友。
难道是赵厅长的批示?
陈才接过信封。
信封很厚,沉甸甸的。
牛皮纸的信封上,用那种很苍劲的毛笔字写着:
【红河公社红河大队陈才(收)】
但这字迹……
陈才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字迹他太熟悉了。
上辈子,他在那个冰冷的看守所里,曾经无数次在那张断绝关系的文书上看到过这字迹。
那是他父亲,陈建国的字。
那个为了小儿子,能把他这个大儿子当成抹布一样扔掉的父亲。
重生回来这么久,他忙着赚钱,忙着宠媳妇,忙着搞事业。
几乎都要忘了那个所谓的“家”。